-- John Adams
然而我輩如今在政治與法律上的短視,很可能讓我國的子輩只能在異域低吟西貝流士的芬蘭頌。
法律似乎成為一種當代戰爭的模式 (其實某種程度就是戰爭的替代物) 從而兩百多年後的我們,還是有必要從華盛頓、富蘭克林、亞當斯、漢彌爾頓等人經歷的歷史當中汲取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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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房間裡掛著一張在哈佛校園外紀念品買的海報,主題是美國革命戰爭(American Revolutionary War)。中間最主要的畫面是《華盛頓橫渡德拉瓦河》。1776年12月25日夜晚,華盛頓率領美軍橫渡德拉瓦河,突襲特倫頓的黑森僱傭軍的兵營,並在1777年1月3日擊潰在普林斯頓的3團英軍。然而,獨立戰爭直到1781年的約克鎮圍城戰才稍稍告一段落。在前後無數年的犧牲以及奸邪的計算,還有無數人的屍體之上,美利堅合眾國才告奠基。
當代的戰爭已經跟以往大不相同,武器不再限於刀槍火炮,士兵也不再只有農暇鄉民。戰爭的局勢更加詭譎,背後的宰制也更加幽微。
但願砲火不再降臨於我們的祖國之上,也但願民主共和不要葬送在我們的手上,讓子輩無從研讀戰爭與政治,只能在西貝流士、蕭邦的樂音中揣想那曾經偉大與充滿理想的民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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