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13日 星期一
還願型素食者的一百道菜單
disclaimer: 我請客不會請素食餐廳XD
第一道: PALM pasta & Risotto義式料理四季彩疏義大利麵
因為去年年底承蒙董部長還有改題老師不嫌棄,小弟有幸考上律師,從此也展開了一個月的吃素還願之旅。在過去的兩個禮拜裡,我嘗試了許多家非素食餐廳所供應的素菜。(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去素食餐廳就投降了的感覺) 波上來跟各位還願者分享,同時也希望可以讓大家去餐廳時也可以考慮無肉類的食物XD
PALM pasta & Risotto在六張犁捷運站旁邊,素菜只有這道四季彩蔬義大利麵。波菜燉飯不是素的,他有加培根,而且連醬汁都是用培根提味的。為什麼我知道?因為我問過店員。
這家店的義大利麵就是傳說中間有心,口味偏鹹的義大利麵,跟鄉民自己在家煮的比較不一樣。麵的口感搭配醬汁很有滿足感,番茄、花椰菜、堅果的天然香氣也沒有被醬汁壓過去,讓整體風味有所平衡。
價錢200左右,位子有點少,是個可以放送休息的小店。
原載於 2014.1.9 臉書
編按:最後這個系列只出了一道...
2015年2月17日 星期二
美食與天國之門:搶救!搶救!(Raw Cafe)
對我而言,對一個食物最好的讚美,就是把食物名稱專門留給當下所吃到的,其餘只是模仿物。
前幾天我在科技大樓捷運站附近吃了法式土司,讓我決定把其他的法式吐司稱之為「抹蛋液的烤吐司」
我拍照技術很爛,但大家可以想像一下那個蛋汁閃耀光芒的畫面;以及吃下去會讓你看到天堂之門的感覺。
這麼好吃的法式土司,為什麼要告急呢?因為我每次經過,都只會看到一桌客人QQ 但這真的是一家很好吃的法式吐司,超級、超級不希望他倒的。
今天要去吃的時候又發現他縮短營業時間到晚上八點,不禁讓我對這家店的未來感到憂心。
最近大家流行不干涉他校內政,但我就是要干涉這家咖啡廳啦!因為他的法式吐司超好吃,就算有其他更好吃的法式吐司,但能夠在台大後門附近吃到的,只有這一家。
這真的是一家很好吃的法式吐司,而且店員養的狗很可愛。
請不要讓這家店沒錢買飼料(咦)
原載於 2014.8.12 臉書
美食與天國之門:如果這一切終將逝去 (自然醒咖啡公寓)
對我來說,通常很難形容一道菜有多美味。口感往往就是那
但我們在形容的時候,往往會用很多詞彙去描述他。以我剛
但如果用一句話去形容,蘋果派來到這個世界上,告訴我們
一般而言,用矛盾來提升美味是很常用的手法,例如火山咖
這些矛盾的口感,只能在剛出爐的幾分鐘內保持完美的平衡
把握時間吃下去
如果這完美的平衡終將崩潰,對我們而言,最好的方法就是
我剛才到底寫了些什麼
原載於 2015.1.10 臉書
2014年12月22日 星期一
憲改與司改
現在想起來,我滿常造口業的,最常造的口業之一大概就是「清洗最高法院跟最高行政法院」。這裏當然不是指學史達林把人都槍斃或抓去西伯利亞,而是我國的司法在結構上需要徹底的改革。
目前我國的司法院由大法官兼任司法院正副院長,大法官職掌憲法解釋,司法院同時掌有司法行政的權力,也就是人事考核、預算、行政命令規則的制定等等。審判則是交由最高法院跟最高行政法院以及其他法院來作。
這種司法行政兼辦憲法法院的制度,的確是獨步全球,不過司法行政給普通法院或憲法法院來管,似乎也只是制度選擇的問題。(雖然只有我們這樣選)但憲法法院是不是真的能夠承擔司法行政也是個有趣的問題。(精確的講法應該是負責司法行政的機關裡面兼辦憲法法院,而我國學者也很給面子的把司法院大法官們稱為憲法法院)
我國憲法制定之初,所模倣者應是美國的最高法院,將司法權通通交由司法院處理。只是行憲沒幾個月,便在最高法院與行政法院的反對之下喊停,以一紙行政命令讓這兩個審判機關獨立存在(當然在文義解釋上這的確有合憲空間存在)。而司法行政與憲法法院並存於司法院,也讓普通法院與憲法法院的競爭變得更為複雜。
對我而言,憲法法院所扮演的不是一個純然的審判機關,他所扮演的權力分立制衡的角色更加明顯,這當中的理路我目前還沒能梳理得很清楚,但如果能將司法行政與憲法法院分立,讓司法行政接受更為完整透明的監督,並且除去法院法官獨佔,對於司法改革的進一步推展應該有所助益。
此外,從韓國的例子顯示出來,最高法院法官採政治任命,由總統提名國會同意,似乎可以增加法院的課責性與透明度。司法行政由最高法院首席法官指定一名最高法院法官擔任首長,讓經過政治任命的法官職掌 司法行政,也讓司法獨立之餘多了一份民主正當性。
雖然還是很淺層的想法,但建構獨立的憲法法院,最高法院與最高行政法院的法官,雖然仍應從其他法院法官選任升遷,但似應經過總統提名與國會同意,同時讓司法院的組成更為多元,納入律師與學者,並建立公開透明的合議決策機制,似乎是可以思考的方向。
片面宣布獨立、西洛錫安問題與原住民族議會
相信很多人應該都知道,我原本的碩士論文主題是「片面宣布獨立」,講白話就是不跟原本的中央政府講好就自己宣布獨立。因為覺得寫完實在不知道可以幹嘛,所以半路出家跑去寫媒體管制。果不其然被資料海淹沒,一個月內要寫完覺得很崩潰。
但在今天換眼鏡之後,突然想到這種題目還是有辦法回饋給我國。(可能是眼睛解析度上升之後,腦袋運作速度也上升了)
片面宣布獨立,進一步牽涉到的,其實是地方與中央之間的主權安排。目前出現許多將主權多層次切分的替代方案,當中也有許多問題。最有名的就是蘇格蘭的西洛錫安問題。
這個問題起自一個蘇格蘭選出的大不列顛國會議員的疑問:「如果大不列顛權力下放,那麼為什麼蘇格蘭議員可以決定與蘇格蘭一點關係都沒有的英格蘭事務?」英國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有一些不同的做法:
一、減少蘇格蘭在中央國會的代表席次,同時增加蘇格蘭議會的權力
二、立法禁止蘇格蘭選出的議員決議純英格蘭事務(或純威爾斯事務)
三、直接成立英格蘭議會
二、立法禁止蘇格蘭選出的議員決議純英格蘭事務(或純威爾斯事務)
三、直接成立英格蘭議會
英格蘭議會多嚴重?大概就跟臺灣省說跟台灣省有關的事情都交給台灣省議會決定。當然這樣英格蘭很爽啦,然後大不列顛王國聯邦化。
只是英格蘭議會要不要有個英格蘭首相?有時間我們可以回顧一下普魯士的首相與德意志帝國總理之間的關係。
主張片面的分離權,時有候就是覺得這種唧唧歪歪的安排太麻煩,直接獨立就好。但這種多層次的主權安排,還有憲法條約化的趨勢(憲法不是壟斷性的主權規範,也可以成為不同行為者之間的主權條約,例如丹麥跟格陵蘭)
這種憲法條約化的趨勢,另外一個運用場域就是國家與其第一民族的關係。許多國家的主要構成組群往往是移民,例如澳大利亞、紐西蘭、加拿大等等。在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族,往往在強大的移民潮下成為被邊緣化的魯蛇。近幾年來這些白人移民逐漸良心發現,除了道歉之外,也開始積極恢復原住民族的權利。在名稱上也有了將之稱為第一民族的用法。
回到臺灣。近來修憲風潮之下,白浪與原住民族之間的關係也成為一個重要的議題。有許多人靠腰原住民族、東部、外島的超額議席太多,讓中國國民黨作再差都可以贏在大選起跑點。
但回到更為根本的問題,究竟在臺灣這個主權國家裏,制度設計上應該如何反映出原住民族的位子?從現在的基本國策列完就裝死,到原住民族建國的光譜上,究竟可以有怎樣的建構?
如果我們仔細檢視這個世界上對於主權的挑戰,不管是片面宣布獨立或者是西洛錫安問題的減輕,應該都可以對原住民族與臺灣政府的關係有更為靈活的想法。例如原住民族議會的建立,將原住民族事務由中央立法院大幅度下放、建立原住民族國家,再與台灣政府重新談判主權事務的安排等等。
當下原住民族自治條例,連部落的法人地位都不願意給予,讓這些實際上推動原住民族事務的重要團體無法在法律制度下參與政策。這種消極態度,與其說是循序漸進,不如說是逃避問題。
正如同憲法的修正不能是菁英的權力交換,我國在第一民族事務上,也不能進行單純引進比較法,而更應該貼近不同事務的相異決策機制。
第一步或許就是賦予部落法人地位,並且逐漸將政務由現有的政府體制移交部落,並在這個過程中協商適當的主權安排與紛爭解決機制。
2014年8月29日 星期五
2014.8.21 即便每次都因為自己能力不足而崩潰
即便每次都因為自己能力不足而崩潰,但我還是打死都不想搞學術工 作。
這跟研一拼命想題目的我好像很不一樣(剛上研究所那段期間應該是 我最可能繼續往學術深造的時候吧)
但這個世界更早就不是我們想像的那樣。
算命的:「念法律很好啊,你很適合當學者」
然後我決定打死都要把國關雙完(事後證明,雖然當時師資崩壞到有 剩,但我還是比較愛國關)
2009年剛接PBOX,跑去行天宮抽籤抽到下下籤,結果那年都 很戒慎恐懼。一年過去,雖然被印度人惡搞擺爛,但我卻從不後悔。
所以我超級討厭算命。
這跟研一拼命想題目的我好像很不一樣(剛上研究所那段期間應該是
但這個世界更早就不是我們想像的那樣。
算命的:「念法律很好啊,你很適合當學者」
然後我決定打死都要把國關雙完(事後證明,雖然當時師資崩壞到有
2009年剛接PBOX,跑去行天宮抽籤抽到下下籤,結果那年都
所以我超級討厭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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