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4日 星期一

歐盟法社會學專題討論一:歐盟與全球化心得報告

歐盟法社會學專題討論一:歐盟與全球化心得報告

法律學系法學組 四年級 B95A01150 陳家慶
Report on Speech of Ms. Skinner:Higher Education in the 21st Century – The UK story

    英國教育的全球化戰略

前言
  本篇為就「歐盟法社會學專題討論一:歐盟與全球化」三月十七日邀請Ms. Skinner蒞校介紹英國二十一世紀大學教育之心得。Ms. Skinner在台多年,對於台英兩國的交流貢獻良多,返英之前就英國大學發展提供了一個詳盡並生動的介紹。筆者因此對於英國高等教育於全球化之角色深感興趣,因此從全球化出發,探討英國高等教育在其中的角色;以下將從高等教育與全球化的發展著手,進而剖析英國高等教育在全球化的戰略。

貢獻這所大學於宇宙之精神──英國大學的發展
  「我們貢獻這所大學于宇宙的精神」是臺灣大學前校長傅斯年於1949年校慶時引用斯賓諾沙的致詞。這句話雖短,卻也道出現代大學發展的基本神髓。現代意義的大學濫觴於德國的洪堡大學 (HU Berlin),其創始者威廉‧馮‧洪堡 (Wihelm von Humboldt) 以大學是「知識的總合」(Universitas litterarum) 為理念,倡導學術自由,教學與研究應同時在大學內進行。大學的雙重任務在於對科學的追求以及到德的陶冶。這股治學風潮,隨即傳遍歐美各國,而英國現今大學在數量與品質上均蓬勃發展,運作模式雖然不同於美國與歐陸之大學,但是對於真理的追求以及學生的培養卻仍舊執世界之牛耳。
Ms. Skinner於演講中提到的英國最古老的大學,是在英格蘭的牛津大學 (OxfordUniversity),其歷史大約可以追溯到十二世紀末,由許多學者匯聚的牛津鎮為中心,逐漸發展成為舉世聞名的大學。另一所舉世知名的劍橋大學,則是由1209年由牛津移居的學者所建立,兩校有著長久的競爭關係,常被人稱之為「牛橋」 (Oxbridge)。這兩所大學與倫敦大學學院 (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UCL) 、倫敦帝國學院 (ImperialCollege London, ICL) 均是世界前十名等級大學,此四所大學與倫敦政經學院 (The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s, LSE)並稱「英國G5大學集團」,象徵英國最為菁英的五所大學。
  然而,討論英國大學的發展絕對不能僅觀察所謂的「菁英大學」,否則便是失之偏頗。英國高等教育不僅發展悠久,規模亦是龐大:全國計有272所大學院校,擁有兩百三十多萬名學生,三十八名教職員,以及一萬七千多名的教授。各個大學擁有不同的特色,在規模上從有多達四萬多名學生的曼徹斯特大學 (University of Manchester) 到僅有九百名的蘭姆彼特大學 (University of Wales, Lampeter)。各個大學除了規模不同,發展觸角也十分多元,如專注於社會科學的倫敦政經學院與專精於科學技術與醫學的倫敦帝國學院。從歷史發展上看,除了有前述牛津、劍橋等歷史悠久的大學外,還有大英帝國時代所創建的”Red Brick Universities”,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工黨政府所廣設的”PlateGlass Universities”,近年的”New Universities”,以及順應資訊時代而發展的空中大學。這段大學發展使讓我們看到以前從修道院、學者聚集的協會所發展而成的大學,在近一百多年來逐漸發展,不僅觸角更加多元,也提供更多的民眾進入大學學習的機會。
在這個豐富的基礎之上,英國的大學也招收了許多國際學生,目前約有三十七萬個國際學生在英國就讀,其中近十二萬來自歐盟地區,另外二十五萬來自於歐盟以外國家。若再仔細就國際學生來源國觀察,非歐盟地區以中華人民共和國最多,有四萬五千多人,其他大多是英國前殖民地,如印度、奈及利亞、馬來西亞,香港、巴基斯坦、加拿大等等,而來自美國的留學生亦不在少數。臺灣則以五千六百多人居第九位。由此我們可以發現英國大學教育,反映出全球化時代的趨勢以及大英帝國的歷史。是故在探討英國高等教育的全球化戰略前,我們有必要針對全球化進行了解。

讓世界變成平的──全球化與大不列顛的發展
「全球化」一詞,近年來成為研究世界局勢不可忽視的現象。全球化指涉一種區域經濟、社會、文化等層面的全球性整合過程,世界上人類彼此的往來越加密切,彼此的依賴加深,在政治、經濟上也互相依存。我們對於議題的觀察與理解逐漸要以全球的角度進行,不能僅侷限於單一國家的尺度。
經濟上世界各國間的貿易障礙逐漸降低,產業進行全球分工,跨國企業的角色越來越重要,FTA與區域經濟整合也成為各個國家發展的主要議題。國際政治上我們不能在完全以「無政府狀態」(anarchy)理解國際現勢,應當體認世界各國之間是相互依賴的。如美國前財政部長鮑爾森 (Henry Hank Merritt Paulson, Jr.)即曾在《外交事務》(ForeignAffairs)期刊上指出中美間雖然存在著許多矛盾與挑戰,但是彼此在經濟上的互相依賴,使得中美關係必須以「交往」(Engagement)代替美蘇形式的「圍堵」(Containment)。文化上自二戰之後,美國的大眾文化席捲以之為首的各個國家,美國的觀點與流行更是在冷戰結束後大行其道。此外,各個國家的弱勢文化也逐漸在強勢文化主導的資訊系統中被孤立,從而漸漸在地球上消失。例如亞非等地的原住民語言、當地獨特的生活方式等等,都逐一被各國的主流文化所取代。
  雖然目前對於全球化所帶來的挑戰,有許多人將之歸因於美國於二戰後崛起的跋扈作風及以之為首的資本主義。但我們仍然不能忽略世界上第一次的全球化現象,可能出現在英國。時值二十世紀初大英帝國 (British Empire)的全盛時期,被後世稱之為「不列顛和平」(Pax Britannica),大不列顛帝國擁有全世界面積最廣的國土面積與最多的人口,其商隊與海軍暢行世界。
讓我們想像一個在二十世紀初期的英式下午茶:一群朋友在花園邊享受美好的午後,所喝的茶來自於印度大吉嶺,也有可能來自於中國,或許他們有一天心血來潮使用來自馬來亞的錫杯享受一點異國風情,做為點心的巧克力餅乾,小麥來自美國、巧克力餡則是以最頂級的迦納可可豆所製成。而他們所談論的話題可能是1911年的「帝國節」──所有的殖民地代表會聚英國的一場盛會,或者是英軍對於中東的干涉,一個外交官或許正打算讓猶太人在巴勒斯坦託管地建國。
  不列顛和平呈現著英國人締造的太平盛世。從伊利莎白一世打敗西班牙無敵艦隊開始,英國一個接著一個打敗不同時的強權,於1652到1674三次的英荷戰爭削弱了荷蘭的海上勢力、在1756到1763年的七年戰爭後取得廣大的法國海外殖民地,並在海外積極拓展,憑藉工業革命的發展累積實力,在海外建立廣大的殖民地做為市場或是原料來源地。英國在幾百年的時間內以強大的海軍為後盾,創造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帝國。而第一次的全球化現象也小規模地以英國為中心發展開來,大英的國內部的產品得以流通,英倫三島的人民除了歌頌帝國的偉大之外更享受著從世界各地掠奪而來的成果。

美利堅和平──新世代的全球化進程
  1899年至1902年的布爾戰爭 (Boer War),雖然大英帝國傾全國之力打敗了在南非的布爾人共和國,但先後動員大量人力,使大英帝國體認到單憑一己之力很難同時維持本土以及海外殖民地,因此加大與海外自治領的合作,並且將戰略重點轉回歐洲,關注歐洲大陸的權力平衡。然而,二十世紀前半葉的經濟大恐慌與的兩次世界大戰,大大消耗了大英帝國的國力,他的海軍再也不能獨力保護廣布世界各地的殖民地,其經濟地位也逐漸被美國取代。是以,其殖民帝國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崩潰也是不得不然的結果。加拿大等白人為主的自治領在戰間期紛紛獲得獨立自主的權利,英屬印度帝國在1947獨立為印度與巴基斯坦、馬來亞於1957年獨立,而非洲殖民地紛紛於六零年代取得獨立,與法國、荷蘭不同,大不列顛殖民帝國的崩潰較為和平,較少發生獨立戰爭,而戰後英國與這些國家依然保持密切的經貿、文化往來。由前述英國國際學生的主要來源可以得知英國前殖民地的民眾仍然視英國為主要留學國之一。
  大英帝國既退,美國繼起。美國在二十世紀初展現驚人的工業實力,紐約逐漸成為世界金融中心。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美國成為全世界最強大的國家,並與蘇聯展開為期幾乎半個世紀的冷戰。雖然英國的世界霸權地位不在,但仍在邱吉爾的二任首相任期確立了與美國的「特殊關係」,英國的國際利益從此與美國緊緊掛勾,直至二十一世紀初期伊拉克戰爭後方有明顯的檢討與改變跡象。
  冷戰時期「自由世界陣營」經濟發展相對穩定,東亞經濟體如日本、亞洲四小龍先後崛起,全球產業分工鏈形成。至九零年代蘇聯為首的共產集團崩潰後,自由世界陣營以其自由市場邏輯橫掃世界各地,全球經濟整合與分工越加迅速,伴隨著資訊時代的來臨而越加旺盛,終於開展了範圍更為全面,影響更為深入的第二次全球化進程。此時「美利堅和平」(Pax Americana)於焉形成,這也就是我們現在身處的世界,雖然2008年的金融海嘯重挫了美國乃至於全世界的金融體系與經濟發展,美國獨霸的影響力也未若以前明顯,但整體而言世界仍舊是以美國為最大霸權,各個區域逐漸整合的結構。

海洋與大陸──新世紀英國的全球化優勢
  如今英國的全球霸權地位早已不在,但是在二十一世紀全球化的今天,她仍舊是一個極具競爭力的國家,雖然現在面臨著政治不穩定以及脆弱的金融現況,但就其與美國的特殊關係以及她在歐盟的獨特地位而言,英國做為一個世界強國仍是大有可為,其高等教育也能在此一格局下進行全球戰略布局。以下將從歐洲的整合進程、英國與美國跨越大西洋的特殊關係、至今仍舊有一定影響力的英聯邦 (Commonwealth of Nations)三個角度觀察英國在全球化下的優勢。
  英國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後,隨著自身實力衰弱與美國崛起,其地位可說是十分尷尬。1956年的蘇伊士運河危機,原本是英國與法國想要重振殖民帝國的一個機會,但當時美國艾森豪政府奉行反殖民政策,遂讓這一次的軍事介入成為一次可笑的失敗,英法兩國正式從世界超強中退位。但也因為這次機會,讓英法兩國更認真的思考歐洲的整合。1958年西歐六國 成立歐洲經濟共同體 (European Economic Community, EEC),1967年與歐洲煤鋼共同體(European Coal and Steel Community, ECSC)與歐洲原子能共同體 (EuropeanAtomic Energy Community, EURATOM)整合為歐洲共同體(European Community)。雖然英國因為戴高樂的反對而未能即時加入這股歐洲整合的趨勢,直至七零年代才加入,但此後英國在與美國的特殊外交關係之外,又多了一個與歐洲相連的紐帶。雖然戴高樂當時認為英國如果加入了歐洲整合進程,勢必成為美國勢力介入歐洲事務的「特洛伊木馬」,而英國加入之後的確也給法國、德國兩大國帶來一股不小的制衡力量,但整體而言,納入英國的歐洲整合進程讓歐洲更加的完整,同時也得以建立更為平衡的內部關係,並在歐盟參與的全球事務中確保一定程度的參與。
  從高等教育的角度觀察,1999年簽訂的博洛尼亞宣言帶來的博洛尼亞進程 (Bolognaprocess),讓英國的高等教育制度與歐洲大陸的教育制度能夠整合;此外,與其他國家相較,英國所需要調整的幅度並不大,更增加了英國在歐洲高等教育市場中的競爭力。
  美國原為英國殖民地,兩國語言相通,長久以來一直有著微妙的關係。戰後邱吉爾型塑兩國的「特殊關係」,讓英國的外交利益與世界第一強權綁在一起,英國借此挽回在國際外交舞台上的地位,並且讓自己繼續成為制衡歐陸勢力的力量。英國近百年來對於歐陸事務一向採取不願有一國獨霸的局面出現,當拿破崙崛起時英國組成反法同盟,德意志帝國在威廉二世「世界政策」(Weltpolitik)下大舉擴張時英國加入三國協約、第二次世界大戰更是英美等同盟國反以德國為首軸心國的一次全面戰爭。是以英美的特殊關係在加強英國外交實力之餘,更有助於英國確保自己涉入歐洲事務時的相對獨立性,進一步牽制法國與德國。
  從現今全球化的角度來看,英國高等教育與美國高等教育分享著許多的相同之處,如語言的使用與頻繁的學術交流;但也保有自己悠久的傳統,讓自己成為許多有志留學青年在一窩蜂憧憬美國高等教育之際,仍不會忘記英國有許多生育卓著的大學可以爭取。
  大英帝國雖然在的二次世界大戰後崩潰,但是「英聯邦」體系仍然存在,除了一年一度的大英國協運動會讓我們了解到這個組織之外,此一包涵五十四個獨立國家的共榮體在人權、經濟、環境等議題彼此相互合作。雖然英聯邦是一個組織鬆散的國協,以英女王伊莉莎白二世為名義上的元首,由在倫敦的秘書處負責日常事物執行。但是我們可以從不同領域上看到英聯邦國家彼此的密切合作。
  以前述的英國高等教育外國學生比例來看,除卻中國、台灣與日本,其他主要留學生來源國都是以自於美國、歐盟與英聯邦為主,歐盟學生即占英國高等教育外國學生的百分之六十八,英聯邦在非歐盟來源國前十名中即佔有印度、奈及利亞、巴基斯坦、加拿大。非英聯邦的馬來西亞、香港也是英國前殖民地。由此可見英國的這些紐帶關係對其全球化發展策略至關重大。

全球化下的英國高等教育
  讓我們將焦點從大視角的全球化進程拉回本文章所欲探討的英國高等教育。在前述歐盟、美國、英聯邦三大關係紐帶下,英國的高等教育相較於其他歐洲國家可為搶占先機,然而,就其本身的高等教育特色,我們也可以發現到英國高等教育在全球化浪潮下的許多優勢。
  就英國各高等教育機構本身而言,以英語為教學語言國際競爭上本就是一大優勢。現今商業、政制等等國際機制的通用語言仍以英文為主要的工作語言;雖然許多聲譽顯著的期刊並非以英文寫作,然而以英文為寫作語言的學術領域仍舊是世界上最大的學術集團,於此英國與美國即占有先天上的利基。這雖然可以被視為一種央格魯──薩克遜的文化帝國主義,但這種語言上的霸權如今已是一個無法避免的現象。其他並非以英語為母語或是工作語言的國家也紛紛建立屬於自己的英語平台,以求在英語霸權下為自己發聲,在霸權的陰影下找到屬於自己的天空。例如卡達半島電視台、中國新華社等媒體便建立屬於自己的全天候英語頻道,提供英語使用者更多的選擇機會與反思的空間,以期能與CNN、BBC等英美媒體霸權抗衡。是以,在這一個英美霸權受到許多挑戰的世界現勢下,能夠在英語環境追尋知識以及品格上的成長仍舊是非常有競爭力的。
  此外,英國龐大且眾多的高等教育機構亦提供了全球學生不同的選擇空間。英國知名大學可分為四個品質等級,即World-Leading、Internationally Excellent、Recognised Internationally與Recognised Nationally。同時也具備研究型、教學型等各式大學。更不用說不同的教學環境以及學術背景。這不是短期間內廣設大學就可以達到的成果,必須要經過歷史的淬鍊與累積方能達到,而這種深厚的學術底蘊與多元文化,似乎也是大學眾多的台灣應當學習的。
  然而,眾多的大學與豐富的學術資源與環境,同時也代表這讓學生選擇適合大學的難度提升。於此,英國建有較為完備的品質管理與評鑑機制。這對大學評鑑尚稱起步階段的台灣著實可資借鏡。
  就最頂尖的大學而言,我們當然可以不用透過特別的評鑑機制,而光憑幾項成果並能窺知其學術實力深厚。例如劍橋大學擁有八十三名諾貝爾獎得主,這是世界上任何一所大學都望其項背的。而牛津大學則是全英國出過最多英國首相的大學,莫怪乎民間會有「牛津認為他們統治世界,而劍橋並不在乎誰統治世界」的說法出現了。然而若要評整體大學的學術發展,英國泰晤士報等大學評鑑的指標就非常重要了;當然,除了個別大學的評鑑結果,我們也不應該忽略個別系所的排名,畢竟各個大學有自己的特色,自然也有各自較具優勢或是不盡理想的學術領域。此外,就研究的挹注而言,Quality AssuranceCAgency、Higher Education Funding Agenciesu以及各種Research Council的重要性不言可喻,而我們也可以從這些組織當中一窺英國大學的教育現況。
  若要今一步探討當今全球化下英國教育未來會如何發展,或許波隆那進程與ErasmusMundus碩士課程獎助計畫的實施可以是觀察焦點之一。波隆那進程採用歐洲學分互認體系 (European Credit Transfer and Accumulation System, ECTS)銜接歐洲各國的高等教育,一個學年相當於六十個ECTS-credits,如第一階段180~240ECTS,通常授予學士學位。這種學分轉換機制讓參加波隆那進程的各個高等教育機構的教育質量與等即可以彼此轉換,使學生更能在歐洲聯盟內流動,有助於學生個人的學習以及歐洲教育的整合發展。Eras Mundus碩士課程獎助計畫以荷蘭著名的人文主義思想家伊拉斯謨 (DesideriusErasmus) 為名,取其不被國籍、學術與教會束縛的求學歷程,是一個歐洲委員會 (Council of Europe, CoE, 歐盟的執行機構)為了宣傳歐洲高等教育,吸收來全球各地的傑出學生、教授及夥伴大學進行交流的專案。2004年至2008年所提撥的總獎助預算為2.3億歐元,促進歐盟與全球高等教育交流,並期望可以提升彼此的品質。這些專案在未來將大幅提升英國高等教育機構與歐洲聯盟的整合,並能使其與世界其他高等教育機構有更深更廣的合作,對於學生而言則建構了一個障礙更低的全球求學環境,對於世界教育發展的影響可謂深遠,其成效究竟如何,仍待繼續觀察,但對於英國高等教育的全球化發展戰略,必是不可或缺的機制。

臺灣與英國高等教育
  臺灣與英國雖然在1950年之後中止了正式外交關係,但是英國在台灣仍然建立了代表機構,即「英國貿易文化辦事處」(British Trade & Cultural Office, BTCO) 並由康柏偉先生擔任代表 (Director Mr. Campbell David)。其主要目標為促進英國與台灣間的合作關係,進而在貿易與投資方面成為合作夥伴。透過舉辦各種商務活動以及企業參訪團的拜訪,來增進雙邊的貿易機會。在教育與文化交流方面,則有英國文化協會 (BritishCouncil Taiwan) ,他是英國專責推廣教育及文化交流之國際組織,成立已有七十多年的歷史,遍及全球一百一十國家及地區。在台灣,英國文化協會的主要目標是以學習及創新,建立英國與台灣的長程合作關係及促進雙方在教育、藝術、科技及英語學習方面的交流。近年來持續推廣「英國貿易文化辦事處獎學金」與「太古集團獎學金」,提供總金額高達新台幣5百萬元的獎學金,協助台灣學生赴英攻讀學位。
  其成效反映在台灣人赴英國留學的數量。如同前面所述,臺灣人留學英國人數居英國非歐盟國家第九位,在非英語系國家中僅次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而領先日本。這顯示了台灣人留學英國的熱潮與其他非英語系國家相比可謂非常熱衷,而臺灣人也在英國多元的學體系中學習,並返國貢獻所學。
  臺灣近年來的發展有很大的原因是附在美國的保護傘之下,不論是在軍事上的支援或者是經濟發展上的互相合作,在學術研究上也有許多人以美國為首選。然而,我們同樣也不能忘記的是臺灣同樣也是亞洲大陸外的一個小島,與中國、日本、韓國、東南亞各國的交流也是十分重要的,近年來中國崛起也已經成為一個不可忽視的議題。臺灣除了其曖昧的國際地位之外,如何善用其居於大陸與海洋中間位置的優勢策劃理想的發展策略也是值得關心的。英國雖然在歷史與文化上與台灣有著許多不同之處,但是其與歐洲記合作又保有自身獨立地位的嘗試以及其擔任大西洋與歐陸橋梁的樞紐地位或許是台灣可以借鑑與思考的。此外,英國在語言上以及國際地位上仍然屬於世界強國,多多吸取其成功經驗與建立更加緊密的合作,對於一個海島而言,也是一個值得考慮的方案。
  在未來,臺灣或許可以借由與英國的深入合作,一方面取得不同於美國的英語世界觀點,同時又可以利用英國在大西洋兩岸、歐洲聯盟、英聯邦上的樞紐地位,增進對世界的了解與交往,進而建構一個更為全面的世界觀,更能發展一個全面的、走出東亞的國家發展戰略。

結語
  「歐盟法社會學專題討論一:歐盟與全球化」課程針對當前歐盟之法社會層面以專題討論方式,即以歐盟與全球化為課程主要內容,進行授課、討論、對話,邀請許多在台灣的歐洲專業人士與臺灣學生進行歐洲與全球化的分享。英國是世界上第五大經濟體,在歐盟與法國、德國等國同為舉足輕重的大國,臺灣身為世界社群的一份子,絕對有必要在這一個全球化的時代中對於英國有一定程度的了解,藉由與英國更深入與全面的學習,推展更為深厚的合作關係,以提升競爭力與視野。
  而綜觀歷史,臺灣與英國有著長久的友誼關係,英國東印度公司曾與鄭經簽署通商條約,清領時期又以淡水為中心與台灣推展貿易關係,淡水紅毛城即曾為英國領事館。如今臺英在經濟、文化、教育上有著許多深遠的合作關係,臺灣人赴英國留學人數在非英語系國家中領先群雄,僅次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而胡志強、蔡英文等人也曾負笈英國。是以不論從經濟面、教育面與歷史的觀點來看,臺灣與英國之間加強友誼都是一個長遠與有利的發展策略。
  過去我們看待英國,或許將之視為一個歐洲國家、西方國家,但經過這一次的學習之後,我們更應當從全球化的觀點,認知到英國不但是一個歐洲的國家,更是一個大西洋的國家、英聯邦文化、經濟中心的國家。藉由考察英國在世界上的不同角色定位做出更為深刻的理解與觀察,並且將之放置於全球化的觀點下分析,從歷史與國際關係的觀點去思考其在全球化的角色──英國在上世紀建立了第一波的全球化,並且在當代的全球化中仍然是一個積極且重要的角色。這種觀點不但有利於我們認識世界上的其他國家,更有利我們與之的交流與合作。藉由引入全球化的觀點,一個更為深刻的合作意識於焉展開,進而在高等教育的策略上能有更全面的認識與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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